剪断。” “又有谁规定,叁个人不能在一起?” 他眼睛里仿佛燃了火,要和她一起燃尽。 菊香不知道他所说是不是自己所想,只荒谬的一下子坐在床边,差点没回过神。 施泽一步步走过来,半跪在她身前,仿佛怕惊扰她似的,轻轻握住她的手。 “菊香,别走,好不好?” 施海进家门的时候,一切已经收拾妥当,菊香正抱着孩子轻哄。 他与施泽对视一眼,对方回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看起来,菊香似乎没打算离开。 两兄弟都松了口气。 伤势养好,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菊香还继续卤菜摊子的生意,每天出摊一个上午,早早就有人在老地方排起长队,甚至成了菜市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偶尔有空就去孙老爷子家陪陪两个老人做顿饭,日子过得忙碌充实。 施海忙着新组建的电视机生产线,招工、开工、落地…… 施泽则每天早出晚归在外面跑,他打算做传呼机的买卖。这时候的固定电话安装下来动辄要上千元,普通人家通讯要么靠送信,要么就用传呼机,这东西小小一个,也不复杂,却有利可图。 之前被青龙帮的事一打岔,加上施海的事,南方暂且是去不成了。 不过他也不急,南方虽然政策环境好,商业气息浓,但小城市做生意也有小城市的优势。 他在这片混得开,认识的人脉路子也广,相信很快就能打出一片天来。 南边的传呼机市场已经饱和,倒是这小城市,还没那么多人用,是个不错的市场。 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 这段时间以来,叁个人的关系掺杂着若有若无的东西。 和以前叁个人的泾渭分明不同,眼下他们慢慢在以另一种方式磨合。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夜里睡觉时,头顶的床帘不再拉下来。 菊香身边毫无阻隔的躺着两具灼热的身子,都是正值壮年的成年男人,连躺下来都有着极强的压迫感。 两人一左一右,没有她的点头,谁也没有对她轻举妄动。 就是夜里热得难受,身边的人会悄悄握住她的手,也不知谁是谁。 菊香心里乱极,谁也不想理会。 最让她难为情的是喂奶的时候。 以往施海在她拉下床帘喂奶时会避嫌出门去,如今却不一样了。 她在床帘里喂奶,两兄弟在床帘外待着,谁也不走。 两道高高大大的影子等在那里,听着里面孩子窸窸窣窣吸吮奶头的声音,不一会儿屋子里就弥散出一股子带了甜味味儿的奶香。 菊香在里面,脸都要红透了。 最近秋老虎厉害的很,天气一下子又热回了夏天。 菊香洗了澡,穿着棉绸睡裙在风扇边吹头发,露出来牛乳似的雪白肌肤,引得两道虎狼似的目光。 以往只用应付一个,如今却得同时面对两个。 她背对着身后的男人们都感觉露出的肌肤被这些视线灼烧得发颤。 她身上敏感,不一会儿就被盯得全身泛了红,脚趾蜷缩起来,颈后的肌肤起了鸡皮疙瘩。 连忙上了床,赌气一般拉上帘子。 胸口还在急促的喘。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