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睫毛啊,不知道是不是种的呢。”
“小姐,你同事是干什么的?不会是男公关吧?”扭着看向夏千语:“这么帅你都不动心,不会他是ga?”
“还有什么检查要做吗?没有的话你可以先回了,我会拔针。”夏千语有些受不了这个,冷冷的说道。
“真是ga呀?”转头看着紧闭双眼、紧闭双唇的唐宁,自言自语的说道:“真是太可惜了,看这样子,应该是个受吧。”
“喂--”
“千语,有水吗?”
夏千语正待发火,唐宁的眼皮动了动,对夏千语说道。
“恩。”夏千语快步走过去,倒了杯温水喂唐宁喝完后,三言两语的将那护士给打发走了。
拉过沙发坐在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唐宁,夏千语低低的叹了口气--也不怪人家发花痴,他原本就长得好,现在病后虚弱的样子,更增加了几分病态美。
“胡说八道,你也听。”唐宁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她恼声说道。
“随便听听。”夏千语轻扯嘴角,不置要否的说道。
“我不发烧,帮我把这个温度计给撤了。”唐宁抬了抬手臂,对夏千语说道。
“量吧,几分钟的事。”夏千语没理会他,抬头看了看药水的进度后,对他说道:“睡会儿吧,我看这药水还得一小时。”
“恩。”唐宁也没力气和她争,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按在胃部,轻轻闭上了眼睛。
夏千语的心里微微一紧,犹豫了一下,便即脱了鞋,将手按在他的肚子上,慢慢的揉着。
“谢谢。”唐宁微微睁开眼睛,对着她虚弱的笑了一下。
“睡吧。”夏千语心里一软,低头在他唇间轻吻了一下,他唇间冷冷的凉意,让她又是一阵心疼。
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样陪过一个人了,什么事也不做,只是陪着他、守着他,却又不会感觉到急燥和慌张。
似乎只要他在她的陪伴下安心、安好,她便愿意让这段时间放空,不去计算又浪费了多少时间、耽误了多少工作
又或者,这种陪伴让她也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安心,若让她此刻放下他,去想工作、去谈项目,怕也是不行的了。
在夏千语缓慢而有力的揉抚中,唐宁的眉头渐渐松开,额头不停渗出的汗也慢慢停了下来。
其实不知道是她揉按的功效、还是药水的功效,总之他的状态慢慢好了起来,她脸上的神情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
两瓶药水打完,用了一个半小时。
后面夏千语又折腾着帮他将身上被冷汗浸湿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只是
这里并没有他可穿的衣服呢。
夏千语贴唇在唐宁的耳边交待了一句后,留他一个人在酒店里,自己则拿了门卡和他的手机、钱夹离开了。
*
直到重新回到车上,夏千语才想起出来的匆忙,傅陵和薛涛应该会担心自己。
“薛涛,我在外面有事,暂时不回办公室。”
“我电脑桌面上的三个文件,你帮我发到邮箱,我稍后处理。”
“恩,今天不回办公室了。”
“被人灌酒了,在输液,没大碍,也不太好。”
“先这样,有事打这个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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