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得意洋洋的说:“这就是我的老珍妮,我说她是非洲第一美人,我想你一定不会反对吧。” 刘子光望着这架老式螺旋桨飞机目瞪口呆,这是一架1935年定型的道格拉斯dc3型双发活塞式短途客机,典型七十年代涂装,红蓝白相间,机身上大片油漆剥落露出里面的金属原色,机身上还涂着一个搔首弄姿穿着比基尼的金发女郎。 “非常同意。”刘子光煞有介事的点着头说道。 马利根很满意,找了根牵引索连在汽车上,把这架老掉牙的dc3拉出了机库,停在了跑道上,搬出油桶,叼着还在燃烧的烟斗,用老式的气压泵给飞机加油。 刘子光说道:“马利根先生,我想你一定当过兵。” “哈哈,你说对了,我在南非军队服过兵役,在刚果当过雇佣军,为那些将军们卖命,谁知道他们一上台就偷国库。” 马利根喋喋不休的说着,足足加了二十分钟才把汽油加完,将汽车和空油桶弄到一边去,先把黑狗扔进舱门,然后自己爬了进去,别看这老家伙上了年纪,身手倒还算敏捷。 “布鲁斯。”马利根伸出了手,刘子光抓住他的手,一跃而上,dc3里面有二十来个座位,因为年头久远,靠垫里的海绵都露了出来,机舱里充满了油污味道,驾驶舱很简陋,没有任何现代化的设备,马利根坐上驾驶席,娴熟的打开各种开关,检查着了一番,这才启动飞机。 老飞机在泥土跑道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后,终于飞上了天空,刘子光找了个座位坐下,望着舷窗外的一望无垠的非洲大陆,现在正是旱季,遍地枯黄,但也有大片大片的绿色,飞了一会儿,蔚蓝色的大海充斥了整个视野,刘子光明白,从科托怒到圣胡安最近的路线就是走海路。 似乎遇到了气流,飞机有些颠簸,耳朵里充满了发动机单调的轰鸣,刘子光走到驾驶舱门口想问问马利根几个小时可以抵达,却惊讶的看到这个老家伙正抱着一瓶朗姆酒吹呢。 “马利根先生,如果我是你,就不在开飞机的时候喝那么多的酒。”刘子光并没有大惊小怪,而是镇定无比的说道。 “哦,布鲁斯,你大概不知道,老马利根只有在喝酒的时候才最清醒,才能握的住操纵杆。” 刘子光耸耸肩,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他可不想稀里糊涂的再进大海里喂鱼。 “你会开飞机?”马利根问道、 “开过安东诺夫一款双翼机。”刘子光答道。 “那就好了,沿着现有航线一直飞,看到海岸线的时候叫我。”马利根摘下耳机一丢,竟然去座舱喝酒睡觉去了。 刘子光无奈的摇摇头,只好接过了操纵杆。 飞机上某些铭牌显示这是架飞机原来是军用型的c47,二战时期就开始服役,能撑到现在也是个奇迹,一路上刘子光都在提心吊胆,生怕发动机停转,幸运的是,老珍妮很给面子,保持一百五十节的匀速前进,并未闹出什么乱子来。 三个小时后,终于看到了海岸线,刘子光冲后舱喊了一声:“马利根先生,醒醒。” 回答他的是如雷般的鼾声,刘子光一按操纵杆,飞机径直朝海面俯冲过去,马利根一头栽在机舱壁上,这才醒过来,飞也似的窜进驾驶舱,才发现是一场虚惊,刘子光已经把飞机拉了起来。 马利根接过了操纵杆,意犹未尽的说:“小伙子,如果你早生几十年,一定是个好的俯冲轰炸机飞行员。” 刘子光笑笑,随口问道:“马利根先生,你在南非空军一定是开战斗机的。” “您错了,我的布鲁斯,我在南非陆军服役,专杀那些闹事的黑杂种。” “那么你是个种族主义者了?” “哦,不,我平生最讨厌两种人,第一种就是种族主义者。” “第二种呢?” “黑人。” 这下刘子光彻底无语了,只好默默地抽着雪茄。 机翼下就是西萨达摩亚的首都,圣胡安市。 这是一座海滨城市,靠海的地方有港口和几座非洲城市特有的用来装点门面的摩天大楼,但港口里几乎没什么像样的船只,组成城市的主要是大片的铁皮屋和平房,景色一掠而过,前面就是圣胡安机场了。 所谓机场,不过是个简陋的航站而已,短短的跑道无法起降大型客机,停机坪上,孤零零的趴着几架老式螺旋桨飞机,马利根开始用电台联络塔台。 “圣胡安导航台,这里是珍妮757,请求降落,完毕。” 不久传来回答:“珍妮757,可以降落,完毕。” 飞机降落了,事实上操控飞机最难的就是起飞和降落,在圣胡安机场这种条件恶劣的跑道上降落更显本事,马利根费了老大的劲儿才将他的珍妮安全降落在跑道上,就在飞机滑入停机坪后,左引擎冒起了黑烟。 “可怜的老珍妮,看来我要在圣胡安呆上几天了,真够呛。”马利根抱怨道。 “这种老式飞机的配件不好找吧。”刘子光同情的问道。 “那倒不是,圣胡安这种鬼地方,根本没有好的朗姆酒。” “祝你好运,老家伙,这是你的应得的钱,如果凑巧的话,我希望能搭乘你的飞机回去,再见。”刘子光用在机场银行兑换的美元支付了马利根的酬劳,跳下了飞机。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