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我也就不多管闲事了,今天我便离开。” 皇帝神色一变,“我并非……” “你该自称朕!”长生打断了他的话,神色严厉,“皇帝陛下,别让我叫你怎么做皇帝,我也没做过!” 皇帝抿了唇,“朕没有防着你的意思!” “我也没给你做牛做马的打算。”长生笑了,“这死水一般的朝堂,蠢蠢欲动的四周边境,你自个儿想法子解决便是,我不掺和,也不操心,你不是想让我去泷州吗?我这便收拾包袱去!” “四皇妹……” “陛下。”长生打断了他的话,“记住,你该守护的是这大周江山,这才是你唯一该守护的!”说完,便转身离开。 她一路疾步走出了太庙,拒绝了早已等候在太庙之外的轿銮,一路疾步走出了皇宫,不知道走了多久多久,仿佛前方永远没有尽头一般,那弥漫着无尽黑暗的前方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他清醒了。 知道反省自己了。 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在哪里了! 这是好事,是值得高兴的事情来的,可是为什么她会如此的悲哀愤怒伤心?!就像有一头巨兽在心里咆哮着要冲出来毁了所有的一切一般! 这是她所希望见到的,也见到了,却又不是她所期望的,明明都是相差不多的结果,可却仍旧是失望,仍旧是愤怒,甚至悲哀! 即便想通了,也只是如此吗? 昔日那个可以与她并肩作战的七皇子秦靖,甚至不会比她差的七皇子秦靖,原来也不过如此? 当日她所做出的那个结论,是不是错了!? 她怎么便说他所选的人一定便是最好的?她怎么为了自己舒服,为了省去了许多麻烦,为了所谓的将来只需要防着皇帝便可以了的私情将大周江山交给了这样的一个人? 为什么她就不能自己坐上去? 不就是杀人吗? 谁不服便杀了就是,杀着杀着,自然便会服了,自然也就坐稳了! 天下大乱,里里外外脱胎换骨,总好过现在慢慢地被这所谓的繁华盛世腐朽下来! 她错了! 错的离谱! 可又能如何? 手持皇帝遗诏登基,她杀的名正言顺,闹的天经地义,可是现在……即便她不怕千夫所指,也不愿意先帝在死了之后还要背负养出一个乱臣贼子的污名! 抱怨什么? 生气什么? 一切都是她该承受的! “呵呵……” …… 秦阳一直派人盯着,一旦皇帝召长生进宫他便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不过当他看到抱着他家女儿坐在暖阁内的女人,就知道自己还是棋差一着,可他好心好意的,她还将他当贼一样防着,这口气怎么也下不去! “要女儿自己生去!”直接上前抢人了,可走上前去看到了她眼睛里边的神色,却顿住了。 长生脸贴着孩子稚嫩的小脸,嘴边一直泛着笑意,柔和柔和的,只是眼中却是悲凉空寂,“让我抱抱,保证不会把人偷走。” 秦阳心里揪了一下,“见过皇帝了?” “有乳名吗?”长生没回答他,“不是说女孩子家的闺名不能随便被人知道吗?福寿你们又不喜欢,我叫着叫着也觉得的确有些俗气了。” 秦阳盯着她,顺她的话说下去,“孩子有了之后我便给孩子取名字,左思右想的直到出生了才真正定下来,儿子女儿都叫淳,之后便阿淳阿淳地叫了。” “都叫阿淳?”长生睨了他一眼,“你这个当爹的还真的够省事的!” “你别急着取笑我,等你有了孩子就知道了!”秦阳也没生气,将当初她扔给他的话扔回去给她了。 “成,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长生耸耸肩,嘴边的笑容突然间扩大了不少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