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敬见她对自己也有所保留,也只是淡淡一笑,便也不再问了。 “三皇子那处,你知道多少?”席敬便又问了旁的。 席华低声道,“父亲该知道的,想必祖母也与父亲说过了。” 席敬再次地笑道,“你这丫头,这股子机灵劲儿倒是与你祖母学了十足十。” 这下,席华才开口,“父亲,女儿心中也有许多的疑惑,不知该不该问。” “说吧。”席敬自幼便看着这个女儿长大,表面上看似对她不甚关心,可是暗地里没少教导她,只是她不知晓罢了。 席华当然不知道,倘若不是二皇子出事,祖母去世,席华怕是还会被蒙在鼓里呢。 “父亲,祖母究竟给女儿留下了什么后路?”席华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席敬未料到她问的一怔见血,突然爽朗地一笑,接着说道,“此事如今我也不能说,不过总归是不会让你有事儿的,你祖母这辈子最疼惜的便是你,就连我也是不及的。” “父亲,那您呢?”席华想着,席敬如今是站在二皇子那处的,可是从三皇子的口气来看,祖母显然是想向着三皇子的。 那么,这其中是不是还有她不知的事儿? 想着三皇子的阴沉来,席华觉得跟三皇子作对,倘若输了,日后怕是会很惨。 席敬接着说道,“我忠于皇上。” “女儿明白了。”席华见席敬如此说,便明白,这其中的事情不简单,而她如今到底是不能知道太。 “这京中的铺子,想来你祖母留下的那些,你也会好好照看着,我那处的也由你一并打理吧。”席敬看着她说道。 “是。”席华只是低声应道。 “早些去歇息吧。”席敬知晓席华都听明白,故而便也放心下来,自是不会再多说什么。 席华离开书房之后,便见袁氏正等着她。 她上前福身,“母亲。” “你父亲与你说了什么?”袁氏沉不住气,语气也颇为冷淡。 席华并未开口,便见席敬走了过来,冷视着袁氏。 袁氏便也不敢问了,只让席华早些回去了。 席华知晓,袁氏很怕席敬,那种怕,是从骨子里头生出来的,可是席华却不明白,袁氏究竟是什么个心思。 席敬面色一沉,“我今儿个去冷姨娘那处,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老爷。”袁氏未料到,她刚入京第一日,席敬便对她这般地冷淡。 席敬只是转身走了,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袁氏向后退了好几步,被陈妈妈扶着坐下。 她嗤笑了一声,“在他的心里,终究是没有我这个正妻的。” “太太,老爷一向宠着冷姨娘,您不是一早便知道的?”陈妈妈也只能如此说了。 袁氏面露嘲讽,起身便去了里间。 冷姨娘未料到席敬今儿个会过来,连忙收拾了一番,便去迎了。 席敬入内,瞧着她弱柳扶风地立在廊檐下,当真是我见犹怜,他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便走了过去。 “妾身见过老爷。”冷姨娘柔柔地福身。 “快起来。”席敬连忙伸手扶着冷姨娘起身,笑道,“瞧着倒是消瘦了不少。” “妾身一直记挂着老爷。”冷姨娘眼角含泪,柔声道。 席敬便顺势将她搂入怀里,二人便这样入了屋内。 不一会,里头便传来了亲热的声音。 袁氏听着陈妈妈禀报,当即便将一侧新置办的一套粉釉茶杯摔在了地上。 席华的确有些累了,一早便歇下了。 翌日醒来,她梳妆打扮一番,便去给袁氏请安。 袁氏的脸色瞧着不太好,倘若不是扑着厚厚的一层脂粉,怕是瞧着更加的憔悴了。 席华是知晓昨儿个父亲去了冷姨娘那处歇息,比起袁氏的不解风情,冷姨娘的确是温香软玉啊。 她突然想起以前的自己,在郑海升看来,其实与袁氏又有何区别呢? 她装不来柔弱,却一心想着与他同甘共苦,可是最后换来的也不过是他拥着娇艳的女子,抛弃了她这糟糠之妻。 席华敛眸,心中自嘲地冷笑,对待袁氏,她始终亲热不起来。 袁氏瞧着席华也不顺眼,自是不会与她多言语。 席敏请安的时候,倒是春风满面的,显然因着冷姨娘的缘故,她也跟着得意了不少。 席青依旧是那般懵懵懂懂的,见了谁都笑呵呵的。 席华出了袁氏的院子,并未回去,而是直接出府去了。 祖母在京中留了三间铺子,昨儿个席敬交给她的京中他的铺子,竟然有十几处,这让席华有些惊讶不已。 毕竟之前在祖宅的时候,席华知晓的也只有两处而已。 郑妈妈低声道,“大姑娘,老爷为何要让您打理铺子呢?” “不知。”席华地盛况。 “大姑娘,先去何处?”郑妈妈见她如此说,便低声问道。 “先去祖母留下的那三处吧。”席华知晓,今儿个也只能去这三处。 只是刚出了府上不久,马车便被拦下了。 “大姑娘,是穿着官服的侍卫。”巧凤垂眸回道。 “可知晓是谁家的?”席华淡淡地问道。 “三皇子此刻正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