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要帐这件事情,也产生了抵触。 回家的时候,他在饭桌上把这件事情和家里人说了,一直皱着眉头,义愤填膺的模样。 江延远被算计的事情,江景程和江延东都是知道的。 加上乔诗语三番五次的挑拨离间,小人心思,大家都理解。 “如果你对去要帐抵触,我帮你去。”江延东说。 “真的啊?谢谢二哥。乔诗语那一套,对你是钢钩子抓不住琉璃球,不起作用。”江延远开始奉承二哥。 江延东知道江延远的这一套,没作声,反正这几天也没什么事。 美国他刚刚去了。 奥美今天开完了会,布置了下一季度的工作。 晚上,江延东跟余掌珠说了这事儿。 余掌珠说,“你去她公司的时候,善待乔诗语。” 两个人是发的微信,打字的,江延东看到余掌珠那边,一直是“对方正在输入——” 江延东问:为何? 余掌珠回:这件事情,是我借刀杀人,一方面是想把余掌珠弄回国,一方面是这个孩子早晚也逃不脱这种命运,又听说,乔诗语是周姿阿姨初恋的女儿,别把这件事情搞僵了。 江延东没回,只是口中说了一句,“周姿阿姨。” 口改得相当快。 离婚没多久,便成了周姿阿姨了。 第二天,江延东去到乔诗语的公司,跟老总说了,江延远是他弟弟,让对方尽早打款。 对方的老总一看是江延东出来了,二话不说,马上说到,“既然是江总发话,必须的。” “我看着到账。或者,支票给我。” “马上开,马上。”说完,老总就手忙脚乱地开了支票。 这几亿的款子,一天光利息也不少钱,这些钱反正是白捡的,而且,确实,这家公司的流水确实不够用,并不是故意不想给钱。 江延东拿了支票,问了老总乔诗语的办公室在哪,老总指明了。 江延东走了以后,老总心想,那天是乔诗语伺候的江延远,今天哥哥就指名道姓地找乔诗语,这是个什么状况?难道是乔诗语入了有钱人的法眼了? 江延东找乔诗语的时候,乔诗语是诚惶诚恐的。 虽然算计过江延远,但是江延东,乔诗语一见了就特别害怕,心无端地跳得特别厉害。 虽然她装得特别淡定,什么事都没有。 她认为,江延东这种人,是天上的人,寻常不会和她说话的。 江延东和乔诗语在走廊里谈的。 “掌珠让我告诉你,好好工作,好好孝顺你爸!”江延东说到。 乔诗语点了点头。 想起她甩锅给余掌珠的事情,心里竟然略有了点儿愧疚。 而且,余掌珠让江延东来说的。 江延东—— 谁能够随意指使江延东啊?恐怕只有余掌珠吧。 江延东拿着支票回家了,交给了延远。 “哥,怎么你一去,他们就把钱给你了?为什么故意欺负我?看起来他们也不是没钱。”江延远拿过支票,给财务拿了电话,准备入账。 江景程看着这两个人,心想着,这要是余世中知道了,不得气死? 果然,那天余世中又给江景程打电话了。 自从上次江延东去过美国以后,余世中欣喜异常。 为了尽快让江延东和余掌珠复婚,余世中经常给江景程打电话,一来拉近关系,二来,掌握延东的近况。 如果他总给江延东打电话,也不像话,所以,以他的辈分,打给亲家最合适。 江景程似乎是有意无意地把“要帐”这件事情告诉余世中了,说话的口气挺不可一世的。 果然,那头余世中就开始叹气,“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和睦的儿子?想想我那三个儿子,我头疼。余添现在还跟那个有夫之妇缠在一起,愁啊。” 江景程其实是特坏一人,他特别喜欢听余世中在他面前这副说话的哀怨口气。 他也不劝慰余世中,就算是劝慰多少也有说风凉话的意思。 特别坏特别坏的一人。 这点连周姿都不待见,说他坏到骨子里了。 江景程才不关心。 余世中又发愁了一阵,才挂了电话。 余世中是把江景程当知己。 江景程权当人家是笑话。 余世中在感慨,都是儿子,怎么江家的儿子和余家的儿子,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和余掌珠说这事儿了。 余掌珠的心思没在儿子和儿子的不同上,她笑着低头吃饭,“他真的那么厉害?” “谁啊?”余世中明显心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