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证就是傅雅,她走上前去,对着容晴悠眨了眨眼睛。 “人证纪繁星,请你详细叙述你和原告之间的关系,和案发当时发生的情况。” 傅 雅点头,开始缓缓陈述:“我和容晴悠是闺蜜关系,那天晚上容晴悠喝醉了酒,是我把她扶回酒店房间,我看她醉得厉害,就吩咐酒店送了一碗醒酒汤上来,容晴悠 喝下以后没过多久就开始全身发热,抽搐,看起来就是中毒的现象,我赶紧打电话让另一个医生朋友来帮她医治,然后去酒店提取了监控视频,视频里显示就是王丽 偷偷在醒酒汤里做了手脚,有监控视频和酒店服务员为证。” “你确定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按照法律相关规定,做伪证是触犯法律的行为,你将接受刑事调查。” 傅雅毫不心虚地和法官对视:“法官,我确定我刚刚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话,如若不然,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她连卧底都做过,还会在一个法官面前心虚不成?再说,想制裁她,也要看雷子枫答不答应才行,她今天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王丽这只恶心的苍蝇消失。 “好的,传人证2号。”法官敲了一下法槌。 “你是酒店的服务员?” “是的。” “当晚是由你送醒酒汤给受害人容晴悠?” “是的。” “王丽在电梯里偷偷给醒酒汤里面下了药?” “是的。” “你知道那是什么药么?” “我不知道,但是王丽当时态度很嚣张,还骂了各种难听的话,后来再见到容晴悠的时候,她已经被救过来了。” 一番问话下来,正义已经偏向了容晴悠这边,容晴悠挑衅地看了王丽一眼,从容地站在原告席上。 这时王丽的律师也开始发力了:“既然说我的当事人下的是毒药,为何不送医院,反而叫自己的朋友医生前来医治?这就足以证明,证人和原告在说谎,我的当事人下的根本就不是毒药。” “是啊,如果真是被下毒了,为什么不送医院呢?” “没错没错,谁是谁非还说不定呢。” “……” 王丽的律师一句话问出了问题的关键,旁听席上很多媒体记者和看热闹的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肃静。”法官敲了敲法槌。 “法官,关于被告律师的这个问题,可以请人证1号和当时出诊的医生来做一个说明。” 傅 雅又再次被请了上去,她就知道对方会问道这个问题,所以早就准备好了答案:“第一是因为当时我想到打急救电话会耽误路程上的时间,当时我朋友的情况很危 险,第二是因为我那个医生朋友就住在附近,过来很方便,而且他有行医执照,我相信他的医术。还有一个原因,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到底是谁对我朋友下毒, 事实证明,对方来头很大,如果不是我第一想到的就是找出证据,恐怕证据早已经被他们销毁了。” “哦?在你的心目中,朋友的安危还没有抓住下毒的真凶重要?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因此耽搁了,你朋友就活不成了,还是说,你根本就知道你朋友中的药没什么危害,所以才不慌不忙?”王丽的辩护律师指着傅雅,开始咄咄逼人起来。 “这 些都是你的臆测,我可以拒绝回答,并且告你恶意引导。”傅雅冷冷地看了王丽的辩护律师一眼,那律师被傅雅的眼神震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过 了好半天才又问道:“那你如何证明容晴悠中的毒就是我的当事人下的,说不定是在外面喝酒的时候就被下毒了呢?” “这也是你的臆测。”傅雅不再理会对方的律师,看向法官:“法官大人,对方的律师有恶意引导证人,歪曲事实的嫌疑,我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法官考虑了一下,说道:“驳回,证人确实应该说明,你为何一口咬定毒是被告下的。” “很简单,我和容晴悠和王丽私底下就有些摩擦,除了她之外,我们没有得罪过任何一个人,出了事,当然第一个想到她了,这是所有人的惯性思维,而且事实证明,她确实对容晴悠下了药,我自然不会再去怀疑别人。” “好,传人证3号。” 傅雅走下证人席,回到旁听席,雷子枫捏了捏她的手心,在她耳边轻声道:“老婆,要不要我再施点压力?” 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