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柳妃是因为和本宫不合才去对母亲下手的,这个理由的确牵强,可如果她是为了嫁祸易明乐呢?蝴蝶香既然是曾经现身宫中又被禁了的东西,易明乐想要拿到并不容易,反而柳妃弄到手的可能性会比较大一些。”深吸一口气,易明心的眸子突然一转,讥诮道,“这样说来,昨晚在桥上发生的事也就可以解释的通了,昌珉落水,八成也是柳妃那个贱人设计的,初衷还是要栽赃嫁祸给易明乐。这也就怪不得后来易明乐会恼羞成怒,突然翻出白雪莹的旧事来以牙还牙了。” “以前娘娘不还怀疑殷王妃和柳妃娘娘串通一气吗?”香雪想了想,道。 “是啊,这一点也正是本宫暂时想不通的地方。”易明心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想了半天终究还是能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不由便是一恼,恨声道,“她们之间狗咬狗,要怎么斗是她们的事,可是居然拿我易家的人做垫脚石来随意践踏,是当本宫是好欺负的吗?” 没想到柳妃那个贱人的手竟然会那么长,居然老早就伸到了她们武安侯府,还妄想拿了她的母亲去铺路! 这个贱人,真是可恨至极! 易明心的手指捏的死劲,指甲用力的恰在掌心里,然则心中却是如烈火燎原,已经被席卷成一片,终究再是难以平静。 她不会让那个贱人好过的! 等着瞧吧! ** 柳妃生产前后,宫里宫外的日子都算是过的太平。 转眼一月的时间,宫里再次大肆铺张设宴为小皇子摆满月酒庆生。 并且在当天的晚宴上,孝宗当众颁下圣旨,晋了柳妃的位份,册为贵妃,并且授以协理六宫之权。 柳妃母凭子贵,可谓一飞冲天,离着一国之母的宝座也就仅有一步之遥,羡煞了一众的后宫妃嫔。 而同样,因为柳妃被晋的关系,前朝的风向也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之前太子意外身亡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硕果仅存的四皇子身上。 而柳妃产子之后,一切的局势就都变了。 已经不是流云宫和明玉宫平分秋色的问题,而是贵妃柳氏死死的压了资历和背景都更强硬的明妃一头。 柳妃母子可谓是一朝得道,成了朝臣和后妃们竞相巴结的对象,一时间风头无量,风光无限。 这一晚五皇子的满月酒宴上气氛异常的喜庆融洽,宾主尽欢相得益彰。 只是真正的有心人还是可以发现,坐在孝宗身边的柳妃总有几分先不在意的敷衍之意—— 这一晚的宴会,易明乐又没有出席、 自从七夕那日之后,她就像是故意躲着自己一般,死活再不肯踏入宫门半步,而柳妃自己又在月子里,更兼出宫不便,根本找不到机会与她私底下见面。 一场宴会摆下来,等到散场,已经是午夜以后。 柳妃聊作大度的推了孝宗去荣妃那里,自己带着一众嬷嬷婢女抱着孩子回了流云宫。 “先带小皇子去睡吧,刚在路上可能吹了风,多注意着点。”进了流云宫的大门,柳妃就对五皇子的乳母吩咐道。 “是,娘娘!”那乳母应道,欠身见礼之后就先抱着孩子去了偏殿。 见到柳妃的面色不善,壁珠就先打发了其他人下去,自己扶着柳妃的手进了后面的寝殿。 果不然,一进门柳妃就先直奔里面的圆桌前面,横手一扫把桌上的一套茶具砸了个稀巴烂,怒声骂道,“易明乐!易明乐!你到底是要做什么!整整一个月了,当真以为就这么吊着胃口就把本宫吊死吗?” 壁珠垂眸敛目在旁边看着,并不去劝她,等她发泄完了才走上前去,低声劝道,“娘娘现如今今非昔比,已经贵为六宫之首,擢升皇后之位更是指日可待,何必还要去和她那小小的殷王妃置气,没得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你懂什么!”柳妃横眉怒吼瞪了她一眼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