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用等我回来吃饭。”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好,你自己要多注意身体,一定要吃晚饭。”我叮嘱了几句,最后到底扛不住睡意,没听到他最后说了句什么。 连续两天体力活儿的后果就是,周一的早上我们全家集体迟到。 我半睡半醒之间听到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以为是何连成去洗手间回来,迷糊着问了一句:“几点了?” 元元小小的声音响起:“妈妈,我好像晚了,去幼儿园要迟到了。” 我一个激灵彻底醒过来,一看何连成在我身边睡得正好,听到我起床的动静才睁开眼睛。 “没事,妈妈去和老师解释为什么迟到了。”我理解从来不迟到的孩子,第一次迟到是什么心理,迅速下床安慰元元。 与此同时,童童也光着脚丫跑到我们卧室门口,满脸的委屈,眼眶红着说:“妈妈,要迟到了。” “我知道我知道,先去洗漱,还有半个小时,你们手脚快点不会迟到。”我看了看时间,安抚这一个。 两人听到有可能挽回,转身就跑进洗手间飞快地刷牙洗脸。 我三分钟搞好自己的内务,头发也来不及吹,更来不及化妆,跑到宽宽的房间,一看小家伙不仅把身上的毯子给踢了,纸尿裤也漏了。昨天一晚上没换纸尿裤,他睡得极不安稳,我一动他就醒了。 就在我手忙脚乱,恨不得长出八只手的时候,阿姨进来了。看到我们打仗一样,忙接过我手里的宽宽。 元元和童童已经背好了自己的小书包,在门口站着准备随时冲出去。 何连成倒是在这几分钟里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索,拿起车钥匙说:“走,宝贝儿们,先送你们去幼儿园,再送妈妈去上班。” 终于坐到车上,我看了看表说:“还有二十三分钟,你们第一节课就开始了,万一赶不过去,妈妈去向老师解释,好吗?” 元元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童童却倔强地看着窗外不说话。 何连成一看这阵势,知道小东西们把迟到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一时也扭不过他们的想法,回头看了看我们说:“系好安全带,咱们走近路穿胡同过去。” “你开车小心点儿,安全第一,迟到不算什么。”我忙嘱咐。 两个小东西却点了点头说:“好,扣好了。”说着把儿童座椅上的安全带扣紧了。 何连成对这一带的胡同真是熟悉,车速极快地七拐八拐,到了幼儿园门口一看时间,还有五分钟才上课。 我带着两个娃气喘吁吁跑到教室时,老师同时走了进来。看着两个跑得头上都是汗的小东西,笑着说:“去坐自己位置上吧。” 我回车子里全身脱力,对何连成说:“你开坦克出身的吧?” “不是,只是年轻的时候玩过赛车。”他看一眼后视镜,把车倒了出去,一调头上了平安大街。 他把我送到办公之后就匆忙赶去集团总部。 从这一天开始,何连成回来的越来越晚,甚至有时候天快亮才回来。如此加了三周以后,他和我说要出国一段时间,和风投公司谈合作。 我没多想,愣了愣帮他收拾好东西,送他去机场。 他在登机前用力地抱了我一下说:“亲爱的,你做好心理准备。如果这一次谈得不好,恐怕蓝华要破产。” “到底出什么事了?”我被他突然扔出这么个爆炸信息吓得不轻。 “说来话长,我一时冲动投资的楚毅那家上市公司,今年上半年巨额亏损,现在不仅没有盈利,还摊上了债务。不知道谁把没公布的半年报的信息透漏出去,股票连续一周跌停板,根本没机会出货。不过你放心,或许还有办法,如果这一次能谈下来的话。”他还想解释什么,听到广播里开始催促登机,只得再抱了我一下转头走进安检门。 “到那边给我打电话。”我向他招手。 我对于这种高段位的资本运作一窍不通,对于期货的了解是赶鸭子上架。而且期货只是国际资本市场上很小的一个门类。他有时候会偶尔提一句工作上的事,我都没过心,心里总觉得没有什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