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淼淼完全放开了。 甚至有一瞬间觉得她才是死亡使者,那条肥硕的虫子,自然是蛊,中蛊之人的下场很惨。 有人见不得蓝淼淼这样狂妄,不怕死地站了出来。 那人手执判官笔,一副钟馗的样子,狠厉地走过来:“有没有那么厉害,能不能把小妲己给杀了?” 我猛地一怔,抬头,那钟馗瞪着眼看我:“小狐妖,你怕死吗?” 沉砚拦在前面,垂眸盯着钟馗,手一扬,那只判官笔便到了沉砚的手里。 “那你呢,怕死吗?素来听闻这只判官笔的威力,可就是没有见过。”沉砚笑眯了眸子,像是一只老狐狸似的盯着那钟馗。 钟馗想着借蓝淼淼的手杀了我,无缘无故点燃这个战火,便要承受后果。 判官笔尖利,很硬,直直地插入那人的额间,谁都没有看清楚。 一片惊呼,沉砚冷笑地擦手,怕那血脏了手。 “就你这样,呵,不堪一击。”男人很帅,我看得出来,沉砚这是故意在耍帅,一点都不做作。 他攥紧我的手,周围的人上前看,是不是一击即中,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这么把人杀死了。 “阁下果然厉害。”一道声音从蓝淼淼的背后响起,我看到那两只狐狸耳朵,穿着和服,神色妖娆,带着狐狸面具。 这扮地是玉藻前,也是一只狐妖。她笑得妖娆,视线落在沉砚身上,一瞬间吸引人的目光,让人眼前一滞,不知道该做什么。 玉藻前过来,扯着沉砚的袖子,勾唇冷笑:“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沉砚移开手,扯出袖子,挽起我的手,没打算理会她。 “有趣儿。”玉藻前勾唇。 蓝淼淼跑过来:“又来了一只狐狸,啧啧,今天就到这里了吧?” 她话音落下,忽而看到黑白无常进来,当然是有人装扮的,将那扇门慢慢拉开,像是鬼门一样,腾起白色的烟雾。 大伙玩得很开,签了生死状进来的,生死有命,谁都拦不住。 而且这死亡游戏的负责人大有来头,沉砚跟我说这活动经常有,不过都是些有钱人玩得,死一个两个也不为过。 我倒吸一口凉气,真的奢靡,其实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我们出了那地儿,一路回到霍家,霍晏来回踱步,在那儿等着。 “没出事吧?”霍晏上前,一副慌张的样子。 其实沉砚去了,如果不是特别厉害的人,很少会出问题,不过我想着那只玉藻前,总觉得那张面具之后的眼睛,能看透我似的。 蓝淼淼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个狐狸面具。 “猜怎么了?”她挑眉,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是个小倌,是男人。” 她笑得花枝乱颤,说舞会结束之后,她去跟踪了那只玉藻前,居然是个男人扮作的,那样的声线,那样的身段,居然是个男人,还真是想不到。 “你对他动手了?” “骚狐狸,当然是他对我动手,还想蛊惑我,对我吐了一口气。”蓝淼淼描绘之前的情形,算是有惊无险。 狐狸生得魅,素来喜爱魅惑人,蓝淼淼被那只扮作玉藻前的男人吐了一口气,还好活着回来了。 “可不是谁都能睡我的,如果是度卞哥哥,我倒是不介意。”蓝淼淼笑着将那面具放在桌子上。 “咳咳。”我咳嗽一声,这姑娘倒是厉害,大胆地很。 霍晏过来,问我们到底有什么线索,什么玉藻前,什么吸血鬼的,他都晕了。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在明儿早上看看送进霍家的东西是什么,便知道了。”蓝淼淼勾唇。 吸血鬼肯定还会再跟蓝淼淼联系,毕竟他觉得他跟蓝淼淼是有关系了,而那只狐狸,有点说不清楚。 蓝淼淼伸了伸懒腰,她说累了,径直往霍家去。 “这女人!”霍晏吼了一句,“性子乖张,万一坏了事儿怎么办?” “你之前认识她吗?”沉砚问了一句。 蓝家住进凤凰街肯定是有目的的,可是最近却没有听说城里有什么大事发生。 霍晏点头,说查人头的时候见过一次,被蓝淼淼调戏了,这个女人是真的厉害。 “早点休息吧,明日派个人在门口等着。”沉砚牵着我的手,今夜没有回府苑,就留宿在霍家。 俞桑早早地睡了,我也没去打搅她。 我挽着沉砚的手,想着那个狐狸,心里越是不安。 他看我的眼神,很怪异。 “你有没有发现,那只狐狸,很诡异。”我问沉砚,他摸摸我的脑袋,让我不要多想,去参加这种变态舞会的人,肯定都是怪怪的。 我应了一句,这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