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你写的?” “是啊!”他说得很肯定,可心里很虚。 “你如何想出来的?” 多吉笑道,“巧叔叔这话说得怪了,用脑子想啊。” 磊叔就在一旁伺候,对巧延的反应也是好奇。 “巧叔叔,您就说这方子行不行吧,要是不行,我可以再改!” “不用改,不用改,很好!”这方子的每一味药都用得极其精确,可说是神人之作,“磊叔,撤了今日要给王爷的药,照这方子重新熬。” 多吉听闻,高兴地拍手,他是打心底的希望能治好堃垚的病,叮嘱道,“磊叔,一定要记得五碗水煎成一碗,水不能多,也不能少,先武火半个时辰,再文火一个时辰。” “是!” 巧延因为这药方子顿时对多吉刮目相看,难道他和王爷都看走眼了,其实这小家伙是深藏不漏? 多吉吃了几口点心,又从箱子里翻出了五方丹,递给巧延,“巧叔叔,差点忘了还有这个,这是我师父祖传的秘方,叫五方丹,您看看能否给王爷用?” 祖传的秘方当然是他瞎编的,不这么说,可圆不过去。 有了之前那张药方的经验,巧延很恭敬地接过药瓶,朝里嗅了嗅,这一嗅,他又呆若木鸡了。 这是…… 不,不可能。 他急忙将丹药从瓶子里倒出来,仔仔细细地观察,还切了一块下来,放进嘴里品尝。 这气味和苦味,俨然是早已绝迹的晶晶草的特征。 相传晶晶草是神农氏发现的一味万能草药,只要与之搭配的药得当,便能千变万化,他还发现这丹药的其他几味配方也是极为稀缺的药草,都有固本培元的效用。 他有些不敢置信,拿着药丸的手都在抖。 多吉没吃早饭就赶了过来,对桌上哪叠豆花酥情有独钟,吃了好几块,一不留神就全吃完了,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上的粉末。 “巧叔叔,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巧延慌忙捉住他的手,“小吉,你老实告诉我,这五方丹真是您师父的祖传秘方?” “是啊!” “那你师父在何处?” “这……”多吉说的师父自然是雨默,可是雨默的身份,针羽说过绝不可以透露。 一来她是人类,二来她是魅罗挚爱之人,可说是犬妖族的软肋,她的安全必须放在第一位,在不能百分百确定狍妖族是否能与他们结盟前,她就不能暴露身份,这也是为了提防白羽再下黑手。 再者,针羽觉得做任何事都不要急着亮底牌,藏着更稳妥,就像现在,不是已经勾起巧延的好奇心了吗。 “如何?”巧延追问。 “嗯……这个……”多吉飞快地转着脑袋,说道:“我师父在哪我也不清楚!” “你是他徒弟怎么会不清楚?” “是这样的,我师父闲云野鹤惯了,一生的志向就是学神农氏那般尝遍世间百草,去了哪里,我真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巧延没有怀疑,大多巫师都有这种志向,“那你师父是何人,高姓大名?” “啊?这个嘛……”这个他要怎么说。 “你不会连你师父的名字都不知道吧?”巧延皱起了眉头。 “当然知道了!”不知道的话肯定穿帮,但是他不能说啊,他急中生智,有了主意,“巧叔叔,我师父淡泊名利,最不喜欢的就是受人追捧,他收我为徒的时候说过,任何人问起我师从何人都不许说,不然就是违反门规,要逐我出师门的。”他扯了扯巧延的袖子,撒娇道:“巧叔叔,您就别为难我了,只说这药能不能用好不好?”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听起来不像是假的,能人异士多有古怪的癖好,越是古怪越是有能耐,如此高人,巧延真想亲眼见一见,更甚者想拜师学艺了。 “让小吉为难了,是我的不对。” “没事,没事,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能治好王爷的病。” 巧延却还有其他的心思,旁敲侧击道,“望眼山海界,说到有能耐的大巫师,一是白羽,二便是卜芥,小吉,你老实说,你师父是不是卜芥王爷?” 卜芥在山海界可说是与白羽齐名的,而他身为王爷,却只想救人治病,对政务一丝都不碰,非常符合淡泊名利之说,但若说巫师的能力,以他的了解,却是比不上白羽的。 就是不知道这位卜芥王爷是不是因为淡泊名利的关系,故意隐藏了本事。 多吉听到卜芥的名字就喷了一口茶水,淡泊名利卜芥是有,但是论巫师的能耐嘛…… 呵呵…… 卜芥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也是他‘师父’的徒弟啊。 多吉长了个心眼,没马上表明,只是笑了笑,“巧叔叔,不要问了,好不好?有些事,我真的不能说。” 针羽说过,暴露雨默危险太大,万不得已可以将卜芥作为障眼法供出来,所以他记得很牢。 他虽没有明说,但听在巧延耳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好,好,我不问,我不问了。” 多吉也没忘记雨默交代的任务,觉得这个时机不错,问道:“巧叔叔,能否让我看看王爷的痰色,还有排便的情况?” “你要看这个干嘛?” 他眨了一下眼睛,模样很俏皮,“对症下药啊……” 这听在巧延耳里又是另一个意思了。 他一晚上能想出好药方,又能突然拿出这五方丹,是因为什么?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