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屡试不爽,她果然张开了嘴巴呼吸,并皱着眉头伸手挥了一下。 他于是又问:“你以后都不会跟慕恒飞见面来往了,是不是?” 她低得若有似无的嗓音忧愁惆怅: “你准吗?” 男人眼睛一眯,嗓音又沉了:“怎么,你舍不得他?” 她虚张着眼睛看着他,迟疑地点着脑袋,看着他好似无尽的委屈:“我答应了要嫁给他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说完,她又闭上了眼睛。 “你还想跟他在一起?”慕寂飞又怒了,伸手去摇醒她。 啊呀呀呀,我要睡觉!我要睡觉!我要睡觉! 乐雨桐难受得直挥手,乱嚷嚷道:“他比你绅士……比你温柔……比你说话好听,比你在意我的感受,跟他在一起比跟你在一起舒服……” 男人怒极反笑:“可是你说你爱的是我,嗯?” 她一咬牙:“是我自作孽。” 自作孽! 慕寂飞看着躺在被褥上几乎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觉得她今天所有闹的吵的说的加起来都没这三个字有攻击力。 他忍着受伤的心,又问:“今天你见到慕恒飞了?” “没有!”她又将手不耐烦地一挥:“……是森妮……” “哦——”他若有所思。 “森妮……找慕恒飞去了……她喜欢恒飞……我成全她……” 成全她? 那就是,她还是舍不得慕恒飞了? 他冷眼看着她在吐出这句话时痛苦的模样,真不知是喝醉了不舒服,还是想起了不能跟那男人在一起而伤感。 看上去真是可怜透了啊。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板过她的脸,低低长长地笑:“所以小鱼儿,你难受了是么?” 他重新低下头,薄唇重重地辗转亲吻她的脸颊:“你的确就是自作孽,因为你只能选择我。” 她猛然睁眼,就这么看着他,不知道是清醒了还是醉着的。 长发铺在深蓝色的床褥中,她瞳眸里倒映着已经直起身躯重量都压在她腰间的男人,抬手扯着自己衬衫扣子的动作。 他一双眼睛始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扣子被松散地扯下,看着漫不经心的动作又显得格外的有目的性跟狂野。 脱下衬衫随手抛到一边,附身覆盖上来,手捏着她的下巴又重新亲吻了上来,属于男人的,慕寂飞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跟鼻腔周围扑面而来。 自作孽,也不只有她一个人。 还有他。 …… 乐雨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袋隐隐作痛着,她抚着眉心勉强的坐起来,有些恍惚的样子。 她已经完全忘了昨晚她都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了。 她扭头看向落地窗,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外面的光线几乎被隔绝了,以至于她都有种这是夜晚的错觉。 好吧,既然是晚上,那就继续睡觉吧。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发觉是个空位,她不禁有些好笑—— 摸什么呢,他还没回来。 现在不睡干什么,难道等他回来骚扰她? 她又笑笑,重新闭上眼,感觉眼睛酸酸的,全身都酸痛,就像跑了一场马拉松似的。 她不禁有些奇怪了——白天我都干了啥呢,会这么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