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的命比本宫想象中更重要,如此看来,这个交易,还是可以一谈了。” 安离昇微微扬唇,“容妃娘娘的条件,也无非是希望本相能对皇上守口如瓶,这么简单的事,本相答应便是。” “本宫的条件不只这一点,还有孤狼的命,本宫要你放了他。”容妃凉声开口。 安离昇敛眉看她,毫不犹豫地笑了一声。 “好,只是私放孤狼这件事,还要容妃娘娘配合,孤狼如今乃重犯,本相若冒然放了他,皇上必会怪罪。怎么说本相也是在与容妃娘娘做交易,想出一个万全的法子,对您来说,应当算不上什么难事吧。” “这是自然。” 容妃也想不到他答应地竟如此爽快,心下不由暗喜。 安离昇淡淡瞥她一眼,旋即转身准备下山,只是方走出一步又停下了。 “有句话本相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娘娘一下,您手上的筹码,只可用这一次,下不为例。否则,本相必会让整个西楚都万劫不复,娘娘若是不信,大可试试。” 话音落罢,他便飞身下山。 容妃坐在石凳上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攥紧身上华服,咬着薄唇久久没有回神。 又过了一个时辰,天色大亮,容妃下山回到禅院,堪堪换了一身衣服,又领着桂嬷嬷出门了。 佛殿之内,老皇帝正同渡孽大师坐在一起谈佛论道,容妃静静走进去屈身行礼,尚未落座,安离昇紧接着便来了。 他身上黑衣已经褪下,一袭白衫飒飒,面色从容,与昨晚在山上同容妃做交易之人迥然不同。 “启禀皇上,那重犯松口了。” 老皇帝一怔,面上有些意外,“哦?他都说了什么?” 而容妃若以为安离昇出尔反尔了,捏紧绣帕甚为紧张地盯着他的脸。 安离昇恍若没有留意到她的视线,平声道:“孤狼说他愿意交待出幕后主使,只不过他要亲口向皇上说。” 老皇帝闻言,突然迟疑起来,“安相,你可有问过原因?” 安离昇轻轻点头,“自然是问过,只不过此人并不愿说,而且……” “而且什么?”老皇帝微微敛神。 安离昇抿唇回道:“据微臣对他这两日的观察来看,此人绝非那种贪生怕死之徒,而且杀手有杀手这一行的规矩,一旦事情不成功,绝不出卖雇主。所以微臣私以为回京之后,哪怕动用私刑,此人都不见得会开口,如今他肯说,当属一个十分难得的机会。” 容妃听着安离昇的话,心中暗松一气,凛凛神,坐在老皇帝身旁劝道:“皇上,安丞相看人的本事素来不差,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臣妾倒觉得不如就让安丞相将那重犯带到佛殿上来,看看他到底有何话可说。 如若他有心蒙蔽皇上,大不了将其杀了就是,可如若他当真交待出幕后主使,皇上也好即刻下令将其主子抓起来,以绝后患。” 老皇帝听罢,暗忖片刻,点头道:“爱妃此言不无道理,安相,你现在就把那重犯带到此处,朕倒要看看,他嘴里究竟能说出什么话。” 安离昇颔首一应,转身退下。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