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怎么还跟你聊天?!
他就不知道避嫌吗?!!!
席寒嗯了一声。
江天和江瑜应该在一起,江天心思在江家是最单纯的那个。
殷言声垂着眼飞快地搅着碗里的粥,他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界,一边是席娇娇那么好这次就大度一点,另一边是太过分了他不能和前任聊天。
两个抉择胶着在一起,旗鼓相当,搅得人心里不能安宁。
殷言声就见席娇娇终于放下手机,去喝碗里的粥,他看起来心情很好,眸中有淡淡的笑意。
殷言声说:你聊得好开心啊。幽幽开口,一股子的酸味。
席寒敏锐地觉察到面前小朋友的语气不太正常,他思量了一下单刀直入:小朋友怎么了?
殷言声下意识地想说没事。
两个字在嘴边已经快要吐露出去,却被他突然咽了下去。
他曾经对席寒说过,让对方有了情绪告诉他并且也亲口说过自己有情绪也告诉对方,不能这样藏着掖着。
殷言声顿了顿,低声道:席寒,我不太高兴。
眼前的小朋友微垂着眸子,很小声地说话,在试探性地开口。
席寒提起了心,他看了看放在一边的手机,温声道:是因为我刚才和江天聊天?
殷言声点了点头。
他没法大度,曾经看到了江天发来的消息他也是不高兴,如今几年过去他还是不高兴,并且这种程度还在加深。
席寒心下了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拿着手机聊天的确是不礼貌,他道:以后我不聊天了。
殷言声应了一声。
他突然开口:你们当初是为什么分开?
一口一个想回到从前,去他的。
席寒有一瞬的怔愣,他长在江家老宅,江天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席奶奶还在的时候这一辈倒是经常去老宅,工作后时间少了很多,江天也在上学,见面的次数减少。
席寒道:我们都有自己的事。他笑了笑:小朋友,你分开这个词有些不合适。
席寒向上挽了挽袖子:你这样说起来好像我们在一起过。
殷言声抬眼反问:难道没有吗?
席寒顿住,他眸子微微眯着:你觉得我们在一起过?是谈恋爱的那种在一起?
殷言声看起来也很惊讶,他说:江天不是你前任吗?
席寒向后靠去,他几乎都要揉额角回忆着这些都是哪里来的乌龙了。先是结婚再是前任,那以后会不会还有传闻说他有个孩子。
小朋友,席寒认真开口:江天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不是我的前任,我也没有任何前任。
在遇到你之前,我没有恋爱经历。
席娇娇眼里都是认真,没有半点敷衍与撒谎的意思。
殷言声看着,这会真呆住了,面前的人竟然没有恋爱经历,他以为已经是阅尽千帆了。
他为什么说想要回到从前?
席寒顿了顿,轻声道:以前我们是一大家子人,过节都很热闹。在席奶奶还在的时候,江家老宅要比现在有人味。
有时候席奶奶还会点戏,就让人在家里唱,欢声笑语一片。
后来他离开了,江瑜封一然常年在外,江博然也有自己的家,慢慢地就冷清起来了。
江天大概是想要回到那时候。
殷言声自己搞了一个大乌龙,半响没说出话来。
他以为的前任原来只是弟弟?他还心里醋了几年呢。
殷言声道: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说。
你没有前任,那你是不是找人解决过需求?一句话说地吞吞吐吐,把自己都难为着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第一次和席娇娇上.床的在垃圾桶里看见了一枚用过的安.全.套。
用过的!
绝对不会看错!
席寒也没想过这小朋友会问这个问题:没有。他双手交叉在一起:我遇到你之前,没有过别人。
这个答案真的是取悦到殷言声了。
他唇一点一点地勾起,眼角眉梢落了一层喜意:我曾经在这个房间垃圾桶里见过一个使用过的安.全.套。
那时候他以为对方带了一个人过来,还自己难过了很久,以为在这个床上发生过一些事情。
席寒移开了眼:小朋友。
他点了点桌子,发出轻微的敲击声:我自己动手的时候喜欢戴.套。
他就那样注视着,仿佛在说一件很严谨的事情,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是一种直面欲.望的坦荡。
殷言声脸悄无声息地红了。
方才问得时候还好,现在觉得深夜谈这么私.密的话题,一时之间脸热了。
原来他误会了这么久。
席娇娇没有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