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你一定要记得原谅我。因为我发誓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人,我只要你一个,我只要有你就足够了………” 夕儿仰脸看着我,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又说:“可阳阳,你一定要离开思美么?………” 我点了点头道:“我主意已定。” “为了我,你就不能为我留下来么?我很需要你,真地很需要你………”夕儿仰脸看着我说,“我爸昨天还在说要你出任鹏程地产的营销主管,而我年后也要接手鹏程地产的事务了,到时候我们俩个又在一起了。我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这样不好么?………” 我看着她,叹声道:“好是好。只是。” “阳阳,我知道公司里有人在议论我们,”夕儿看着我说,“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在乎那些话呢?我们又不是为了他们而活,我们的爱情有多美好,也只有我们自己最清楚,我们不必在乎别人对我们的看法。” “话是这么说,”我看着她道,“我只是想趁我还年轻,自己去干点事情,来证明我自己。就是这样的,我的想法很简单。” 夕儿说:“阳阳,那你再考虑考虑行么?………”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看着她笑笑道:“行。反正这事儿也要拖到年后了。” 我这样说只是想给夕儿一个心理缓冲的时间,一个人要接受一个突然而至的重大消息,都需要一个心理缓冲的阶段。 好容易才把夕儿的情绪哄好了,同时我也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看起来再怎么成熟稳重的女人,在爱情里都有很小孩的一面,都需要哄。 我问夕儿她是怎么知道我决定离开思美的事儿的?。 夕儿看着我笑,摇头。 我道:“招不招?不招我用刑了!。” 我扑上去,作要挠她痒痒的动作。 夕儿赶紧把双臂收紧,蜷缩在沙发里,看着我哼声说:“我是现代刘胡兰!我会宁死不屈的!。” 我扑上去,伸手挑起她好看的下巴,笑看着她道:“今儿个我不咯吱你,我来软的。” “你来硬的,我也不怕呀。”夕儿笑看着我说。 被我压在下面,她微微有些气促。 我很近距离地看着她的眼睛道:“真地宁死不屈?。” “当然宁死不屈了。”夕儿笑看着我说,“我要是随便就把人家招出来,那人家下次还会给我当线人么?。” “线人?”我睁大眼睛看着她道,“你还有线人?。” “那当然了,”夕儿得意地扬起下巴,看着我说,“阳阳,你可要慎言慎行了,我在你周围安插了若干线人,你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向我汇报。” 我道:“别说的这么吓人好吧?。” “你不信是吧?那我举个例子,让你清醒清醒,”夕儿黑白分明的眼珠朝右上方斜了一下,尔后看着我笑说,“还记得那次在会展中心看车么?。” 我道:“记得。怎么了?。” “我是怎么知道你和曦儿那个时间就在会展中心的呢?。”夕儿笑看着我说。 我看着她道:“你不是路过,恰巧碰上我了么?。” “才不是呢,”夕儿看着我哧哧笑着说,“那就是我的线人向我提供的可靠消息。” 崩溃!哪有这样的?!。 我伸手捏住她的鼻子,怒道:“真阴险啊你!。” “现在相信了么?”夕儿看着我哧哧哧地笑。 我恶狠狠地道:“看来我得挖出这个线人,然后使用反间计,让ta为我所用,去侦探你的情报。哼哼!。” “得了吧。”夕儿说,“线人也有职业道德。怎么会当两面派呢?再说了,我的线人绝对不会背叛我的。” 我怒视着她道:“你给你的线人吃了什么药?。” “mi药。”夕儿笑说。 我道:“什么mi药?。” 夕儿朝我抛了个媚眼说:“就这个………”说着她看着我,掩嘴咯咯咯地直笑。 “卖笑了你!”我怒道,“你竟然敢对别人这么笑!我才是你老公耶!。” “谁叫你伤我的心。哼。”她说。 我道:“不过,你无意中向我道出了你的线人是谁了?。” “谁?。”夕儿看着我问。 我道:“郝建!。” “为什么是郝建?。”夕儿看着我问。 我笑看着她道:“你的mi药是抛媚眼,我想你的媚眼再诱惑人,对女人也无效吧?除非遇到性取向有问题的女人。所以我知道你的线人绝对是个男人!而既然这个男人是你的线人,那他就必须经常跟我近距离接触,所以除了郝建,我想不出第二个人了!。”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