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殷时修抬手,示意院长别说了。 “孩子没了就没了,我要大人平安。不是暂时的平稳,而是完全脱离危险。” “院长叔叔会尽最大的努力!” 院长说完,看了眼一旁的苏爸爸苏妈妈,对上他们的殷殷目光,轻叹口气而后看向殷绍辉, “殷老哥,你儿媳妇儿,我一定会用尽一切办法让她平安。” 殷绍辉点头,长呼出一口气。 不管怎样,生命体征暂时平稳,听起来不尽如人意,但好过那张病危通知书。 双双和煌煌跟阿素一起,被接回了殷宅。 殷家那边接到消息后,殷梦和单明朗几乎是立刻赶了过来。 姐弟俩听阿素把事情叙述完后,在车上便在讨论着事情的缘由。 单明朗一根筋,一时间没看出其中的端倪。 而殷梦呢,原先就讨厌郭彤讨厌的要死,再一听是喝了郭彤保温杯里的中药。 也不管合不合理,立刻就阴谋论起来,觉得是郭彤嫉妒小萌,想要害死小萌。 当然,这种想法蹿进脑中的时候,殷梦也是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亲戚之间,因为家长里短闹点矛盾很正常,当然为了各自的利益耍些手段也常见。 只是真的上升到了“谋杀”二字上,无论是寻常百姓,还是豪门贵族,总是让人觉得害怕。 殷梦也只是毫无根据的在瞎猜。 当前最主要的是小萌的安危。 两人到医院的时候,小萌已经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医生隔几分钟就要进出一次。 殷时修让司机接殷家二老回去了,小萌人没醒,都留在医院也没用。 本想将苏爸爸苏妈妈也送回去,但苏爸爸苏妈妈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医院半步。 哪怕他们也只能隔着门,隔着玻璃窗远远的看着病床上的女儿。 “小叔!怎么样了?” 殷梦急急忙忙赶过来,粗喘着气问道。 “还没脱离危险。” “……” 殷梦心一沉,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似得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道, “那……小宝呢?” “没了。” 殷时修说的淡然,旁人半点儿也看不出他内心的痛苦和难熬。 他见着小宝了…… 那孩子一动也不动。 他握了握那孩子的小手…… 冰凉冰凉。 那孩子皮肤皱的紧,不好看……就和当初双双煌煌出生时一样。 但那孩子的额头上有一块青色的胎记,占额头的三分之一大小,一点儿也不难看,形状像朵小花儿…… 如果能长大,兴许会成为很特别的记号。 那是一朵花儿,原本应该绚丽绽放,朝阳而开,如今却是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殷时修看的心都跟着抽痛。 殷梦看着殷时修此刻黯然模样儿,透过玻璃窗,又看到躺在病床上悬在死亡边缘的小萌身上…… 一时间,心里头很是茫然…… “为什么要这样对小萌……” 无论是谁……无论出于什么理由…… 怎么能,怎么能做到这么残忍…… 一尸两命,那孩子都已经满九个月了! 殷时修闭了闭眼,靠在墙壁上的背脊终于直了起来,他对殷梦道, “阿素回去后,说过些什么?” “就是今天早上小萌在家做过什么事,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殷梦老实答道。 “家里其他佣人听到了么?” “恩,听到了,大家都吓着了,黄妈当时在烧水,还吓得烫着了。” “她说什么了没?” “……没有啊。” 殷时修抿了抿唇,眸子微微眯起,声音也冷了下来, “殷博文和郭彤那边……有人通知到了么。”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