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秦暖暖伸手替云曼殊擦去了眼角的泪水,低而冷漠得说。 “有些人你以为是人,实际却是牲口,他们没有心。” “我不会在那么蠢了,离开这里我就找律师写离婚协议去。” 云曼殊说着,抹了把脸,恶狠狠得说。 “这么多年,老娘给他们罗家当牛做马,必须让罗承继那个狗东西狠狠出点血!” 秦暖暖看见云曼殊这样子,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脚上的拖鞋,挑了挑眉,“要不要去打包点东西?” 这是要走了。 云曼殊点点头。 “老娘走了,姓罗那个狗东西肯定想办法让那只家禽住进来,老娘要把自己的东西都搬走,不能便宜了那个小贱人。” 她说着就开始打电话叫搬家公司。 一边走着,一边抬起手,冲着站在那里的秦暖暖摆了摆手。 秦暖暖看着云曼殊虽然脚上仍旧有点不方便,可走起路来已经恢复了以往的英姿飒爽,不禁勾起唇角,唇角含着淡淡的笑意。 忽然,云曼殊回头,看着阳光之下艳色无边的少女。 她一身红裙站在那里,如同一朵开到极盛的凤凰花。 “秦暖暖,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们才刚认识吧?” 秦暖暖眯眼笑起来。 “大概是因为……你长得像我上辈子的救命恩人吧?” 云曼殊挑挑眉,只当秦暖暖在和自己开玩笑。 可只有秦暖暖自己知道,她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 上辈子,她被秦安可和林羽博关在国外一座海岛上,那个海岛就是一座精神病院,四面环海,插翅难飞。 她在那里度过自己最黑暗的几年,在无尽的忏悔和对邵九霄与日俱增的思念里苦苦挣扎。 她每一次逃跑失败,换来的都是一阵毒打。 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要这样死在这个地方,然后被扔进海里,毁尸灭迹。 可就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年里,一个女人也被送了进来,她也是华国人。 那个女人就是云曼殊。 在那段时间里,她们互相鼓励,互相给对方信念,甚至是互相扶持,才让秦暖暖没有失去信念,没有自杀。 在物资船来的那一天,云曼殊和她一起抢了船逃跑。 只可惜。 云曼殊上船之后不幸中了一枪,纵然她有医术,可是物资船上没有药物。 秦暖暖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云曼殊在船进入华夏领海之后如偿所愿的死在乐自己的祖国。 上一辈子无法报答的恩情,这辈子她想办法还。 就算是云曼殊自己不愿意离婚,秦暖暖也会想办法让她心死离婚的。 从根本上杜绝云曼殊被送到那座海岛上的可能性。 秦暖暖心情轻松了很多。 她慢悠悠沿着锦鲤池走着,不过这里水汽中,灌木丛又多,秦暖暖被蚊子咬了好几口,顿时有些想念邵九霄了。 那个男人不知道有什么魔力,只要他在的时候,紧紧抱住他,一切蚊虫都不会靠近自己。 也许男人身上的气势已经覆盖了全种类了,连蚊子都怕? 秦暖暖这样想着,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猝不及防,一道小小的身影就那样撞进了自己的怀里。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