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井父开了门之后,看着昏倒在地的儿子血肉模糊的背后,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推开井父,“叫你打。你还真打啊!” 不然呢?不愧是我儿子,一声不吭的,为爱痴狂的样子还真的挺可以的。 到了晚上,井泳寒只能趴着睡,即使是井母已经帮他清理伤痕累累的后背,还是非常痛。不仅是背火辣辣,井泳寒感觉脸也烧得难受,全身一点劲都没有。 井母看着儿子的脸色是这么苍白,无奈着说,“你何必呢…” “楚理……”井泳寒的声音已经烧得沙哑了起来,脸因后背的鞭伤而惨白,细细的汗珠一直在渗出。 井母微闭着眼睛,无奈的看着儿子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眉头微蹙,重重地吐气,这算是什么事! 半夜后,井泳寒烧得越来越严重。两老只好带他去医院了。 当医生看着这已经不能称之为皮肉的后背,内心都在发凉,家暴啊。眼神都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一对父母,啧啧啧,仪表堂堂,没想到啊! 在病床上,井泳寒的嘴微微在动,井母看到了,走近,蹲在一旁,侧耳听着儿子,“你说什么,要什么?” 他的喉咙发出一个咳嗽似的声音,“要……” “要什么?”儿子,你可急死妈妈了。 “楚理…” 楚理是谁啊?井母都急的团团转了,最后停下脚步,心一沉。那个男孩?他他他…他也没为你做了什么,你怎么就不为你妈我想想呢! 坐在凳子上,井母无奈的落泪,又不敢大声哭。早晨六点等到井父买了早餐回来,发现儿子的烧退了,老伴也在一旁睡着了,眼睛很肿。 听到动静,井母睁开了眼,声音很哑,“我是不是做错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吧。”把早餐放在桌上,又走出去。打算买两个蒸鸡蛋,眼都肿成这样了,得揉。 井母闭眼,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的动作,点头。接着有睁眼,看着儿子,覆手在他的额头,还是在烧。后凌晨三点因为烧得太严重,还叫过一次医生。叹气,我是不是跟不上时代,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怎么生活啊? 一连烧就烧了三天,井父都快被井母打死了。怎么抽了十鞭烧这么久。“你用那么大劲干什么!” 井父很无奈啊,今天退烧了,能不动手动脚了吗? 正在两个又开始新的一天争论的时候。井泳寒眼皮动了动,接着慢慢睁开,又闭起,接着无神的睁开眼睛。 “妈…”有气无力,声音沙哑。 正给了井父一脚,井母听到动静,推开井父就凑近儿子,声线温软,“怎么了?想要什么?”楚理?那个梦话了整整三天三夜的名字? 井母咬牙,“我同意你跟那个楚理的男孩在一起了,只好你好好的。”眼里充满慈爱的看着儿子,怎么会把你逼成这样呢? “楚理…是谁?” 梦里的那个人,总是在意识里挥之不去。就连现在井泳寒还在想着,他的脸却模糊不清。心空落落的,总觉得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