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他母亲还找了我,大概是想要我帮忙,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不过是一顿冷嘲热讽罢了。 她提醒过,赫尔斯提醒过,甚至这次去东京再度提醒,可欧文并不听劝啊。 良言劝不住要死的鬼。 阮文也没再规劝。 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赫尔斯低声一叹,“你们有一句诗说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欧文大概便是这诗中的女子吧。” 阮文觉得,赫尔斯这个中国通真的需要好好进修,好好的一首诗能被他挪用到这里,也真是……怪搞笑的。 “你说的那个大厦怎么回事?” 赫尔斯点的几道菜都需要耗费时间,好在餐厅的服务生已经送上来了一些小餐点。 “购买哈珀大厦的那个日本老板需要资金回笼。” 曾经耗资十亿美元购下的商业大厦,如今骨折价出售,只要五亿美元。 阮文听到这话乐呵起来,“我还以为两三亿呢。” 两三亿美元想要买下一座商业大厦? 阮文从赫尔斯的眼中看到了这困惑。 “美股的黑色星期一还历历在目呢。” 股灾总是可怕的,尽管后来美股又缓缓恢复,但是大盘子里的人却换了一些。 黑色星期一带给阮文不少好处,因为股市的雪崩,她收购旧金山的那家旧水厂花了只有报价的三分之二。 甚至还趁机收购了一家规模还算可以的材料公司,而这家公司早前和日本的尼康,荷兰的asml有着相当密切的合作。 阮文当然知道,美国的产业转移做的很彻底,但这里是硅谷。 当中关村昙花一现走向落寞后,硅谷依旧是美国最具有核心竞争力的高新技术产业区。 阮文并不指望这家工厂能够成为插入敌人心脏的匕首。 但有总比没有的好。 赫尔斯算是看出来了,阮文并不打算出手,“那你怎么还特意跑这一趟?” “瞧瞧热闹嘛。” 其实,如果价钱合适,阮文真不介意。 可这不是并不合适嘛。 “春节期间出来瞧热闹?阮文,你和你先生的婚姻出现问题了吗?” 他当然知道阮文喜欢看热闹,但这个时间点未免有些不太合适。 “怎么可能?” 阮文苦笑了下,“我原本以为会在东京多呆一些时间,就没打算回家过年。那边的事情提前解决,就想着来看看这些日本大老板会不会骨折价出售。” 谁曾想,距离她期待的骨折价还有段距离。 赫尔斯没想到阮文竟然在钱上面反倒是斤斤计较起来,“你赚了那么多钱,难不成放在银行生利息?” 且不说股票的事情,单是阮文在旧金山和东京的两栋楼,就给她带来了三十多亿美元的净收入。 这可是缴纳了各项赋税之后净收入! 放到银行里,单是利息就足够的惊人。 这么多钱,不继续做投资,总不至于真的在银行缓慢生息吧? “钱花的差不多,掏不出来了。” 意大利餐点务必要配合着意大利的葡萄酒,赫尔斯向来喜欢葡萄酒,他的别墅就有一个酒窖,里面有不少珍藏。 这支葡萄酒就是他特意带来的。 如今却是浪费了。 赫尔斯拿着餐巾擦了擦嘴角,“你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三十多亿美元,花得差不多了? 就算是学日本人在美国买买买,也得有点动静吧? 他可没听到什么消息。 “认真的。”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