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那是人民公仆为人民服务,只要犯了罪的才会怕他们,您说你要是遵纪守法,哪用得着害怕,对吧?” 阮怀远嘴唇翕动,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媳妇瞧着自家男人不中用,大嗓门吼了起来,“阮文你是读了书明道理的人,听说还是大学生呢,不能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为了独占这家产,不认我们啊。” 阮文看着这撒泼的妇人笑了起来,“您这话说的不对,我读的可不是圣贤书。” “什么?” 阮文义正辞严:“我是生长在红旗下,接受了党的教育的光荣大学生!” 别说是阮怀远的老婆和一干人等,就连周建明和谢蓟生都愣在了那里。 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虽然来认亲的阮家人瞧着人多势众,不过阮文有意杀鸡儆猴,倒是掌控着局面,谢蓟生也不担心,左右他在,不会太失控就是了。 就让阮文去玩好了。 阮文语惊众人,反正她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嘛。 阮怀远的媳妇反应过来,“那,那党也没有教你六亲不认!” “谁说我不认了?我奉养姑姑,友爱兄弟,团结同学,敬爱师长,认识我的人都知道。” “你,你不认你四叔!” “那是因为,他压根就不是阮怀远!” 从院门里传来的声音,让门外一群人愣了下。 阮文有些懊恼,到底还是把阮姑姑给吵醒了。 她是不想让阮秀芝面对这种局面的,一个脱口而出野种的人,又怎么会尊重阮姑姑呢? 早知道早些处理掉好了。 阮秀芝站在门槛后,扶着门框。 “你凭什么说我不是阮怀远,你又是哪来的野种?” 他要上前理论,只是刚走了两步就被谢蓟生挡住了。 阮秀芝看着他,“因为阮怀远的腿断了。” 她的话让“阮怀远”虎躯一震,“胡,胡说,我怎么不知道我的腿断了?谁告诉你的!你是河坊街的那个小婊.子生的吧?阮文你竟然跟她这么亲近,你知不知道她娘就是个下三滥的婊.子专门勾搭男人的,当年你祖父就差点因为她娘跟你祖母离婚。” 阮文撇了撇嘴,“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不是对逝者不尊重,但她那位民族资产阶级、红色资本家的祖父在男女关系上的确不咋样,虽然家里没有姨太太,可外面彩旗飘飘。 为了外面的人和家里的太太离婚,真当是二世祖只懂得吃喝嫖赌?阮家的家业可是在他手上壮大的,那是再精明不过一个人。 外面养的那些女人,于他而言不过是消遣玩物。家里的太太不止是他生意上的帮手,还教养着好些个儿女。 为了外室和家里的太太离婚?傻子才会这么干。 “我说的是真的,她就是觊觎你祖父留下的财产,想要吃绝户!” “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你看你现在就被她给糊弄了,竟然带这个婊.子养的回老宅,这可是阮家祖宅,哪容得她进门?” “闭嘴吧你,她现在还住在主屋呢,你知道了是不是要气死?”阮文被这人弄得有些心烦,“你哪来的滚哪去,我姑姑说了你不是阮怀远,就别在这里冒名顶替,再这么胡搅蛮缠下去信不信我喊警察来抓你。” 她自然是相信阮姑姑的话,只不过瞧着阮姑姑精神不好,懒的跟这人再纠缠下去。 “街坊邻居们,你们听见了吧,她说要警察来抓我,她就是跟公安同流合污,我一个小老百姓不像是她这么有权有势,哪敢来招惹她啊。”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