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河西军的骑兵营已然扩充到了五千人,由当年的砀山军猎骑营骑卒担任将官,实力非常强劲,绝不亚于魏国其他的骑兵。 “季鄢?” 注意到季鄢的接近,司马安转头瞧了几眼,朝着季鄢点点头问道:“有何情况么?” 此时季鄢早已翻身下马,耸耸肩说道:“并无异状。” 看到季鄢耸肩的举动,司马安有些不悦,当即低声斥道:“不可学白方鸣那厮!” 白方鸣,与蒲坂尉闻续一样,皆是司马安当年器重的副将,不过相比较稳重的闻续,白方鸣性格轻佻恣意,这让司马安非常不喜,因此,他当年才推举了闻续出任蒲坂令,调到河东守魏忌麾下担任副将。 季鄢早就清楚这位老上司的性格,闻言立刻告了罪,旋即将话题转移到他今日的见闻上:“途中末将得知,北面的牧场,有一排牧屋被积雪压塌了,导致一批牛羊被冰雪冻死……” 听闻此言,司马安皱着眉头说道:“竟有此事?该地守备干什么吃的?” 他倒不是心疼那些牛羊,只是他知道,他魏国目前尚未满足对耕牛的需求,因此,作为魏国几个供输耕牛的天然牧场之一,河西郡每年献给国家不少耕牛,损失一头司马安都感到心疼。 当然,他最担心的还是战马,因此他立刻询问了有关于战马的损失。 “战马倒是还好……至今为止,据末将所知大概只损失了数十匹而已。” 季鄢搓了搓双手,旋即吸了口冷气说道:“也不怪那些人,谁晓得今年的雪会比往年更大……” “哼!” 司马安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道:“若是提前有所防范,就不会有这等无谓的损失!……渎职者,仗四十!” 季鄢面色讪讪地赔笑,旋即小心翼翼地说道:“将军,近期天气过于寒冷,可否先记着,等到来年开春在一并处罚?” 听闻此言,司马安上下打量了几眼季鄢,平淡问道:“那渎职者,是你的亲眷?” “不是不是,末将岂敢徇私?”季鄢连忙解释,随即压低声音说道:“是我军战亡士卒之子……” 司马安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沉声说道:“仗二十,记到来年开春,若再有下次,双倍处罚!” “是是是……” 季鄢陪着笑连连点头。 旋即,他转头目视着那些正在接受操练的士卒们,感慨地说道:“当年那群小崽子,如今一个个也长大成人了……” 听闻此言,司马安冷漠的脸庞上稍稍露出几许温情。 天下军队,无有不出现伤亡者,无论当年的砀山军、还是如今的河内军,皆不例外,幸运的是,如今他魏国富强了,且君主赵润对军卒格外优厚,使得曾经那些战亡士卒的子嗣,皆能得到照顾,逐渐长大成人。 当看到那些曾经的小崽子继承了其父的遗志,待长大成人后毅然投身他河内军,司马安由衷地感到自豪。 早操过后,那数千河内军士卒陆续回城,此时,司马安与季鄢并肩走入城内。 期间,季鄢忍不住说道:“也不知大梁那边的战事如何了……” 听闻此言,司马安的面色沉了下来。 别看他当初曾与赵润闹过很大矛盾,但后来,他非但逐渐认可了后者,还坚定地认为,这是一位注定会使他魏国变得越来越强大的雄主。 正因为如此,当司马安前一阵子得知君主赵润竟选择御驾亲征、前往大梁抵御百万余诸国联军时,心下很是震惊。 “朝廷诸大臣怎能坐视陛下亲身犯险?!”当时司马安大惊叫道。 不可否认,司马安亦对大梁的处境感到忧心,但相比较之下,他更担心他魏国的君主。 宋郡沦陷、颍水郡沦陷,这算得了什么?他魏国尚有精锐军队可以收复失地! 反之,倘若失去了那位君主,那才是万劫不复! 只可惜他远在临魏,距离大梁有近千里之遥,根本没办法劝阻,更何况,他受命守卫临魏,提防秦国。 “说起秦国……据说秦妃已有数次前往咸阳,与秦王交涉,也不知秦国目前究竟是什么态度。”季鄢好奇地问道。 “……” 司马安一言不发。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