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阮萌轻叹一声。 “你吃什么?这不是都给我了,你自己根本舍不得吃。” 阮子烨还以为什么事儿让她思考半天,他微微一笑,“我吃这干什么,好吃的新鲜的都要给你啊。你喜不喜欢?喜欢我去多拿点,让你吃个痛快。” 阮萌心里又莫名酸了一下。 “你……为什么喜欢我?” 阮萌低头盯着那串葡萄,阮子烨愣了一下,托腮似乎思索。 “喜欢就喜欢呗,哪有什么为什么?嗯,要说的话,也确实有。我对首领是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想被你睡。” 阮萌噗嗤一下笑出来,抬起手捏了捏阮子烨有些肉肉的小脸。 “小小年纪,真不害臊。” 她刚说完,却发现阮子烨的脸红了个通透,连耳垂都红了,和他一贯张扬的说辞完全不同。 阮萌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阮子烨却更快地按住她的手背,让她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眼睛满意地眯起眼,仿佛惬意。 “你……还没有主动,碰过我一下。你的体温是这样的啊……谢谢你。” “……不用谢。” 阮萌心里莫名的酸涩更重。 这个人出现的突兀,目的却是很明确,他为自己做了很多,却没有要求过什么。 罢了。 罢了吧。 “你那么想做我的压寨相公?” “嗯嗯!” 阮萌抬起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小肉脸。 “那你可要悠着点,被姐姐欺负了,别哭哦。” 阮子烨的眼睛瞬间亮了,红红的唇微张,每天叫嚣着要阮萌负责,可是阮萌真的要对他负责的时候,他反而好像……不知所措。 “啊?” 阮萌捏起他的手,再用力一下,忍不住笑道。 “平时不是很会说,现在倒是怂了?那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小相公,回去先把夫纲抄来我看看。” 阮子烨被阮萌揪的有点疼,他愣愣地坐了会,好像在缓过神来,脸上洋溢出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容。 “嗯!” 倒像是一个天真的无垢的可爱的孩子。 若相遇时是这样,也许阮子烨一直是个善良温柔的人罢了。 他只是没有得到过一点爱,所以,曾经什么都不在乎。 现在又有点害怕。 “你的意思是……你让我做你相公?” “不然呢?把你放了让你祸害谁去?” “不不,阮萌,我只喜欢你,我只喜欢你。谢谢你,谢谢你……“ “喂别哭啊,哭什么,别哭别哭,再哭我不要你了啊……喂,真别哭啊。” 阮萌手忙脚乱,阮子烨咬着牙,“我没哭,是眼泪它自己不听话,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啊……你要哭就哭,我肩膀借你啊……嘶,你咬我肩膀做什么?!算了,你咬就咬吧,我今天穿得厚,咬你一嘴棉花。” 他们这寨子实在是偏僻,最近的那座城都离他们有一天的路程,最近的村庄要半天,周围倒是有一片野地,饿的时候他们经常挖野菜吃。 现在阮萌要娶她的“压寨相公”,也惊动不了什么人。 只是放下了话,阮子烨就开始绣喜袍。 红色喜袍是阮子烨缝的,阮萌这个女人去试图缝了两针,还把自己指头扎破了,让她下属知道再次一阵无语。 阮子烨给阮萌包扎好伤口,还美滋滋地把她滴下去的那滴血流下,做了凤凰一片羽翼,要围他身上。 烛火燃着红光,阮子烨拿着针线坐在小凳子上,突然笑了一声。 他哪里是会做这些的人。 原来的原来,他也是什么都不会做,满世界等着杀一个人。 杀了她才能成全自己。 却没想到,有一日他还能安安稳稳坐着,满心欢喜去期待一场亲事,会做他原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