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喜欢她的,虽然他是个傻逼。
她在心里骂他。
如果当初他对她好一点,或许她就不会跑了。
可他没有。
alpha就是犯贱,非要把人伤透了,才想弥补。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能弥补的事,做过的事不能当做没做过,过去的恩怨也不能一笔勾销。
她早就决定好了,她不会爱上秦风,永远不会。
她冷心冷血,不会被他一点温柔打动。
“你睡一会儿吧。”
他给章辞拉好被子,眼睁睁看着她美好的肢体滑入软床。
他下面支棱起来,什么都没做。
他关上门,去了客厅。
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外面漆黑一片,已经是深夜了,只有飞机上的红色灯在一闪一闪的。
他明明把人带回来了,可她却那么远。
洗不干净她身上牛奶味的信息素。
她好像已经不属于他了。
他被这个念头摄住,有些愣怔地想,他是有办法把她身上的信息素去掉的,再种上他的,就还是他的omega。
可那种手术会疼吧,他竟然已经不舍得让她疼了。
他觉得自己很可笑。
而这种念头永远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是软肋,但不能被人知道。
左非敲了敲门,神色紧张地拿手机给他,脸色惨白。
他接过电话,是那个标记了她的狗男人。
他觉得可笑,那个被她这样牺牲自己保护着的狗男人,在她跪在跟前抱着他的腿哀求他时都不曾露面,竟然有胆子打电话找他。
他们聊得很不愉快,非常不愉快。
秦风踹开了卧室的门,章辞睡得浅,被他惊醒了也没什么反应。
他不发作她,她反而觉得奇怪。
秦风什么话都没说,屈膝上床扯开了她的被子,掐着她的腰亲她。
她抗拒地推他,被他握着手腕压在头顶。
他一只手就能抓住她两只手腕。
“章辞,是说好了,以后做我的omega是吗?”
她没说话,没否认。
他捏着她的脸蛋,强迫她看着自己:“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是吗?”
她是说过,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他能放过徐良。
“老子让你把腿分开!”
她脸上烧得慌,她咬着牙,微微分开了腿。
秦风很不满意:“分大点!”
他扇在她的阴部,她痛哼了一声,最终还是张开了腿。
秦风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了她干涩的甬道。
他问章辞出去玩开心吗,嫖了鸭子吗,用他的钱嫖了脏鸭子,回来还分开腿等着他操吗。
他终于把人逼哭了,章辞吸着气,她说如果你这么恨我,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
秦风说我当然不会杀你,我要留着你好好折磨你!
他蛮横地闯进了她的身子,章辞忍不住,呻吟痛叫,他不是人,他没做前戏,生生捅了进来。
她痛得张开嘴喘息,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疼吗?”
“疼·······”
“小婊子现在知道疼了?你他妈给老子戴绿帽子的时候呢?”
他捏着她的脸欣赏她的痛苦,看着她两只爪子无力地扑腾,徒劳地抓他挠他。
“求我,求我我就轻点操你。”
太久没有被人这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