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九流无所不包,京城各处繁华之地,都有东厂的眼线,一些审案的重要官员,朱祁钰直接派了锦衣卫装扮成随从,贴身保护,防的就是这些招数。 总之就是一句话,朱祁钰把所有能想到的,都提前一步想到了,在这桩案子上,他是下了大决心的,几乎是提供了一切能够提供了帮助。 值得一提的是,最开始的时候,王竑对于锦衣卫的贴身‘保护’,颇有抗拒,觉得这不仅没有必要,而且还有损大臣体面,直到后来某一日,他差点在一个巷子里头被人敲了闷棍之后,这位固执的老大人才变了想法。 当然,因此而产生的后续结果就是,王竑满带愤怒的回到都察院,埋头苦干数日,一口气又定了好几个官员的罪名。 如今案子尚还有很多未结之处,但是,参与审讯的各个官员,基本上都学乖了,大多数时间都待在衙门里头,如非必要,他们甚至连家都不回了。 但是,即便抛除掉这些外界的因素,仅仅是案情本身,因为牵扯众多,情况复杂,加之有些年代过久,所以,哪怕有东厂和锦衣卫的协助,调查起来,也并不容易,需要时间核实。 毕竟,这样举朝瞩目的案子,如果不能做成铁案,必然会给有心之人留下口实。 正因于此,这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事,必然会持续一段时间,不过,除了三司的案子之外,刑部最近,据说也有了大的动作,之前大计查出的诸多官员,原本已经临近尾声,结果到了最后,查出来一个陈循之子陈英的案子,算是让刑部卡在了这。 因为涉及到七卿大臣,刑部也不敢怠慢,尚书大人金濂亲自主持。 距离案子被爆出来,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一个多月前,这件案子的关键证人,吉安知府廖庭被押解到京,直接关进了诏狱当中。 随后,刑部将相关的人员提审了数次,虽然说,都没有公开审讯的过程,但是,既然有审讯,自然就有上上下下参与的人,就算是再保密,也不可避免的会有消息走漏出来。 不出意外的话,今日早朝,刑部便要禀奏此事了,而且十有八九,这位陈尚书,也应该被牵连在了里头。 这一点,单看如今金水桥畔的大臣排布就可以知道,往常时候,这位陈尚书身边,可总是围着不少人,但是,这些日子下来,基本上已经变得冷冷清清的,到了今日,更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清晨的钟声照常响起,天色灰蒙蒙的,雪花还在往下落,随着宫门被推开,白雪覆盖的宫城,呈现在所有人的眼中,大臣们在礼官的引导下排好队伍,依次从侧门而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一阵整齐的行礼声,早朝正式拉开了序幕,按照惯例,各部分别开始禀奏政务,吏部递上了已经第三次修订的京察章程,不出意外的话,这已经是最终版的。 照理来说,这章程早就应该定了,毕竟,按照天子之前的旨意,这次京察,会从年初延续到年末,现如今,距离朝廷年节前封印,已经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章程定下之后,吏部还要提前准备一应的事宜,所以,时间是很紧张的。 但是,没有办法,这一年下来,案子实在太多,尤其是都察院现在还在查的刘益的案子,牵扯到了很多京中官员,这些人如果都贬黜了,那么,必然要趁京察的机会增补上来,以免影响到朝廷正常的运转。 如此一来,原本京察考核中的很多条目,就不得不重新调整,这些调整,既要合理,又要考虑对之后京察的影响,还要能够兼顾实际的状况,着实是让吏部十分为难,基本上每一次的版本,都已经是数易其稿才呈递上去,可即便如此,还是被驳回了好几次…… lt;div style=quot;text-align:center;quot;gt; 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m.bZtD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