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琥珀冲进旅馆,上了三楼。 果然,和她脑内所闪回的场景一致,有人在她们的房间门口徘徊。 琥珀摸到腰间佩剑,轻启剑鞘,然后蹲下身,假装调整鞋子绑带,偷眼看去。 那人的皮靴结满泥块,背一副半旧弓箭,戴三角帽和面罩。猎人的打扮。 幽谷地处河谷,多森林与河流,大部分人靠狩猎维生,这样的人在幽谷多如牛毛,并不值得怀疑。 可他一看到琥珀,便停住脚步,也用余光打量她。 琥珀收回视线,继续朝楼上走,直走到顶楼,在某个房间前停留了一会儿,方才下楼。那个人已不见踪影。 不论是探子、小偷或劫匪,都代表有人盯上她们了,必须另寻去处。 进房间后,琥珀检查了一遍房门上的禁制。完好无缺,这才稍稍放心。 床铺是空的,伊莱亚斯不在床上,她探头看浴室。 一地碎片。 伊莱亚斯蹲在地上,似是听到响动,他仰起脸,脸颊红扑扑,踌躇道:“我想配制魔药。坩埚碎了。” 琥珀摸了摸他的额头,又在发烫,“你先去床上休息,我来处理。” 见他乖乖躺上床后,她着手清理碎片。出了浴室,她瘫坐床旁的椅子,扯下兜帽斗篷,望着天花板出神。 “我好没用……”伊莱亚斯攥紧她的衣角,声音有些哽咽。 他坐起身,用尖尖的下巴抵住琥珀的肩膀,睫毛低垂,投下两抹哀伤的死影,他的呼吸滚热: “传送法阵快完成了,到时候您一个人走吧。我已经无法再照顾您了。” “好好休息,别想这些。”琥珀扶着伊莱亚斯的双肩,迫他躺下,掖好被子。 由于身体渐趋孱弱,伊莱亚斯难以维持人形。 蝶翼自脊背而出,导致他只能反穿开衫,裸露出后背;两只忽闪忽闪的复眼注视着她,让她起鸡皮疙瘩。 琥珀脱鞋上床。鳞粉落得满床都是,亮晶晶的,沾了她一身。 “衣服都穿不了了。”琥珀抻平他的上衣,考虑要不要花钱给他定制衣物。 那衣服虚虚覆着上身没几秒,又滑下臂弯,不如干脆脱了。 还真顺了她的意。伊莱亚斯脱了个干净,浑身滚烫,紧紧熨着她,含她的嘴唇。 琥珀启开齿关,他伸出细长的口器,在口腔内刮蹭。 “好痒。”琥珀推了他一下,分开胶合的双唇,“你乖乖躺着睡一觉,发烧就别乱动了。” “我不要……让我服侍您吧。”伊莱亚斯隔着衣服揉她的胸口,手一路朝下,解开裤带,动作迟缓。 琥珀快速脱衣服,揽他到怀里,说:“那你舔一下就行了。” 他埋首胸前,边吃边揉。口器绕住乳尖,顶开乳孔。乳头迅速挺立。又痒又酥麻。 “唔……可以了。”琥珀发出舒服的喟叹。 “还有下面没吃。” 说完,他钻进被子里。还没怎么动,琥珀都要被他的体温热出汗了,像抱着个暖炉。 手指剥开阴M.BZtDSW.COM